牛和虎分別列為十二生肖第二位和第三位。牛是“六畜之首”,虎為“百獸之王”。牛與十二地支配屬“醜”,故一天十二時辰中的“丑時”(夜間一點至三點),易卦為"坤為子母牛"。虎在十二地支配屬“寅”,故一天十二時晨中之“寅時”(清晨三點至五點),又稱"虎時"。
故宮博物院唐韓滉五牛圖卷(區域性)
此件無作者款印,本幅及尾紙上有趙孟頫、孫弘、項元汴、弘曆、金農等十四家題記。《五牛圖》是目前所見最早作於紙上的繪畫,紙質為麻料,具有唐代紙張的特點。圖畫五牛,形象不一,姿態各異,或行或立,或俯首,或昂頭,動態十足。其中一牛完全畫成正面,視角獨特,顯示出作者高超的造型能力。作者以簡潔的線條勾勒出牛的骨骼轉折,筋肉纏裹,筆法老練流暢,線條富有力度和精確的藝術表現力。牛頭部與口鼻處的根根細毛,更是筆筆入微。每頭牛皆目光炯炯,作者透過對眼神的著力刻畫,將牛既溫順又倔強的性格表現得極為傳神。作品完全以牛為表現物件,無背景襯托,造型準確生動,設色清淡古樸,濃淡渲染有別,畫面層次豐富,達到了形神兼備之境界。以牛入畫是中國古代繪畫的傳統題材之一,體現了農業古國以農為本的主導思想。韓滉任職宰相期間,注重農業發展,此圖可能含有鼓勵農耕的意義。《五牛圖》是其作品的傳世孤本,也是為數寥寥的幾件唐代紙絹繪畫真跡之一,因此不論其藝術成就還是歷史價值都備受世人關注。
故宮博物院清青金石牧童騎牛
此件青金石質。圓雕一牛,牛呈臥姿,背上馱一童子,童子左手拽韁繩,右手持撥浪鼓。牛與童子均呈歡愉表情。雕琢精緻,造型生動有趣。青金石藍色純正,無雜質。青金石以阿富汗產的質量最佳,顏色深藍穩重,色調均勻,濃而不黑,無雜質白斑,質地細膩。略帶金星者為上品,俗稱青金不露金為最佳。在古代傳說中青金石有催生助產的功效,故又稱催生石。
故宮博物院明壽山石童子牧牛紐“白髮向人羞折腰”章
印文
此件白壽山石制,長方形,童子牧牛紐,側款。印文篆體,白文,右上起順讀“白髮向人羞折腰”7字。印面有陰線邊欄。邊款陰刻隸書體“天啟四年十月二十有五日。宏度。”此印印文出自宋代陸游《劍南詩稿·卷九·醉中出西門偶書》詩句。此印相對汪泓早期的篆刻靈動略遜,而以規整風貌示人。文字筆勢硬折,中含險峭,略有鑿刻之意。整體佈局均勻,印文力求對稱,密而不繁。
故宮博物院清翠臥牛
此件翠質,微透明,頭、角及身體的一側留有深黃色玉皮,黃綠相襯,色澤極美。牛呈臥伏狀,四肢均屈於腹下,尾則搭於一足旁。下配以海水紋紫檀紅木座。此作品雖然素身而不琢紋飾,但牛之身體肌理明顯,神態刻畫生動。翠為礦物質,多數不透明,個別半透明,有玻璃光澤。綠色鮮亮者價值最高。因其質地堅硬,故多不琢紋飾。翠在清代中晚期開始盛行。
故宮博物院清石灣窯牛式花插
此件作牛式造型,胎體厚重,造型新穎。花口內飾黃釉,其餘處滿施深藍釉,釉層凝厚,深藍色釉中滲化出蔥白色雨點狀花斑,牛首及腿又呈現出窯變的效果。其窯變以藍色為基調,雖仿鈞窯,卻又大不相同,具有濃郁的地方特色。石灣窯因位於廣東佛山市石灣鎮,產品仿鈞窯釉色,故又被稱為“廣均”。石灣窯以陶塑和建築陶瓷著稱。此件花插將牛雕塑得憨態可掬,釉色以藍色為基調,變化萬千,雖仿鈞釉,卻又大不相同。為石灣窯的代表作品之一。
南京博物院漢代錯銀銅牛燈
此件銅牛燈不但設計精美,而且在製作時巧用銅銀二種不同材質的色澤,形成顏色的完美搭配。銅牛燈通體光滑,工藝精湛,整體紋飾運用流雲紋、三角紋、螺旋紋圖案為地,飾以龍、鳳、虎、鹿以及各種神禽異獸等圖案,線條流暢,飄逸瀟灑,是漢代眾多青銅燈具中實用與藝術完美結合的上乘之作。
錯銀銅牛燈由燈座、燈盞、煙管三部分組裝而成。它的三部分均可拆卸,使用和擦洗相當方便。燈座是一俯首站立、雙角上聳、四足矮而敦實、尾捲曲向上、雄渾壯碩的黃牛。牛腹中空,揹負圓形燈盤,燈盤一側設定扁平把手,便於轉動燈盤,盤上飾兩片可以靈活轉動的燈罩,其中的一片刻鏤空菱形斜方格形紋,起到散熱、擋風和調光的作用。燈罩上緊扣穹頂形罩蓋,蓋頂之上均勻彎曲的煙管與牛頭頂上方凸出的短管緊密套接。當燈火點燃時,所產生的煙塵透過煙管匯入燈座腹腔中的清水被溶解,從而確保室內空氣的清新。
早在2000多年前,中國人在青銅燈具的設計上就已具備了環保意識,如長信宮燈宮女的袖筒、雲紋牛燈的雙角,它們即是造型藝術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同時又發揮著煙塵導管的作用,匠心獨運,令人歎服。這項發明在世界燈具史上處於領先地位。揚州古稱廣陵,西漢設廣陵國,東漢改為廣陵郡,與錯銀銅牛燈同出土的還有“廣陵王璽”龜鈕金印、虎鈕瑪瑙印、以及鐫刻“山陽邸”、“建武二十八年造”等銘文的雁足燈等,這足以證明錯銀銅牛燈應屬於王室器物。
上海博物館商代晚期鳳紋犧觥
此件整器為一頭牛的造型,牛在商周時期是最隆重的祭祀犧牲。牛首、牛背作蓋,牛背上立有一虎為蓋鈕。牛的頸部作短流口,腹部渾圓,腹下部有四個小乳突,尾部垂有尖短尾,四個壯實的蹄足後部有突起並列的小趾。這些生動的細節反映了古代工匠細緻的觀察力和驚人的藝術表現力。青銅觥是用於盛酒的禮器。此器為20世紀50年代揀選於上海冶煉廠,其形制、紋飾與1977年湖南衡陽包家臺子出土的一件犧觥基本一致,僅在細部紋飾有微小的差異,很有可能是同地區出土,後輾轉流入上海。
上海博物館西漢八牛貯貝器
此件器物是反應滇文化青銅特色的標誌性器物。貯貝器是雲南地區滇族特有的青銅器形制,牛和虎是常見的裝飾題材。這件貯貝器出土時裡面裝有貝幣,圓蓋上塑有八頭姿態各異的牛,所以得名。器物整體呈束腰圓筒形,器蓋上鑄有一頭大牛和七頭小牛。中間的大牛立於鼓型座上,長角彎延前聳,威武雄健。七隻小牛低首垂尾環繞在蓋沿。腰部是兩隻虎形耳,虎的造型威猛,虎視眈眈。
湖南省博物館西漢“敕廟”銅牛燈
此件古代照明用具。以牛為燈形,牛角中空,上與一帶喇叭狀罩的圓管互相扣合,喇叭口正對牛背上的燈盤,牛腹中空,可盛水,點燈時,煙可由罩口進入圓管由牛角處進入盛水的腹中,保持了室內的清潔衛生,是較早的環保燈之一。燈盤和喇叭狀罩之間置有燈罩,既可擋風,也可調整燈光的照射角度。牛腹部右側銘文為:“敕廟牛鐙四,禮樂長監治”,此燈為主管禮樂的長官為長沙王宗廟監造的燈,鑄造精良,是漢代燈具中的精品。
湖南省博物館隋青瓷生肖牛俑
此件俑牛首人身,著右衽大袖長袍,雙手持笏,盤坐。其牛首可從人身取出,為身首分開燒製。
故宮博物院魏晉南北朝白玉臥虎
此件器白玉質,玉質溫潤。整器略呈三角形,圓雕一蹲坐之虎。虎回首,張口露齒,圓眼,腦後以陰線刻幾道毛髮,四爪,兩前肢伏於胸前,後肢折曲於身下,尾上卷。玉質較好,雕工簡潔,寥寥數刀,獸回首顧盼之態躍然眼前,風格近似魏晉南北朝時期之石刻雕像。器底較平,亦可作玉鎮用。
故宮博物院戰國闢大夫虎符
此件作臥虎狀,昂首,尾上卷。虎身表面刻銘文10字:“闢大夫信節,堳丘與塿紙,貴”。《左傳·昭公元年》“子產數子南曰:子皙上大夫,女嬖大夫,而弗下之,不尊貴也。”《國語吳語》“十行一嬖大夫,建旌提鼓,挾經秉桴”。韋昭注:“嬖,下大夫也”。是知春秋時已有“嬖大夫”一官,地位相當於“下大夫”,負責軍中建旗、擊鼓類事宜。“闢”乃“嬖”的同音假借字。符為古代帝王授予臣屬兵權和調撥軍隊用的信物。現存最早的銅符是戰國時期的,秦漢時代的符亦多采用虎符的形式。
故宮博物院西漢早期臨袁侯銅虎符
此件作臥虎形,昂首卷尾。此為符的左半,內側有方形凹槽。虎背上有錯銀隸書9字:“與臨袁侯為虎符,第二。”
故宮博物院六朝銅單“左”字虎符
此件呈臥虎狀,張口顯出利齒,立體虎斑紋,形態兇猛。此片虎符為完整虎符之一半,單字銘文“左”字。
故宮博物院明廣窯塑貼螭虎紋方瓶
此件呈四方體形,唇口,直頸,腹部略鼓,腹下漸收,方圈足。通體施釉,釉色光潤而細膩,釉面有細碎開片紋,足露黑胎。瓶身兩側各飾一凸螭虎紋,顯得頗有氣勢。無款識。廣窯遺址因在廣東省佛山市石灣鎮,故亦稱“石灣窯”。盛燒於明、清兩代。其產品胎體厚重,胎骨灰暗,釉厚而光潤,釉色有鈞紅、月白、翠毛、雲霞等。因善於仿宋鈞窯釉,故亦稱“廣鈞”。又因其胎以陶土製成,故又稱“泥鈞”。石灣窯是利用當地自然資源製作陶瓷,其窯變機理雖與宋代鈞釉相同,但產品的外觀效果與宋代鈞窯瓷器相去甚遠,頗具濃郁的地方特色。石灣窯陶瓷上的釉以藍色為基調,而宋代鈞窯瓷器之窯變釉則以紫紅色為基調。從傳世品看,石灣窯仿鈞釉多為藍色釉中夾雜白、紅、紫等色,絢麗多彩,斑駁陸離,獨樹一幟。
故宮博物院清楊玉璇雕刻田黃石臥虎
此件用田黃石雕琢,臥伏形,弓身,目視前方,似有蓄勢待發之意。周身刻畫細陰線表示毛髮。耳後近背部有陰刻行楷“玉璇”二字款。田黃為壽山石之一種,產自水田,色黃,故名。以柑橘黃、金黃為上品,枇杷黃、桂花黃次之。田黃與芙蓉石、雞血石號稱中國“三大印石”。楊玉璇是明末清初著名工匠,他善雕壽山石,刀工精湛,清代康熙年間曾供職清宮造辦處。
故宮博物院田黃石虎紐“乾隆御筆”印
印文
此件與“所寶惟賢”、“德日新”為一組配合使用,是乾隆帝寶璽中鈐用較多的一方。如著名的“三希堂”匾上就鈐有此璽。
故宮博物院碧玉虎紐“寶親王寶”、“長春居士”連珠印
印文
此件為乾隆皇帝為皇子時所用。
南京博物院漢代錯金銀銅虎
此件銅虎一組兩件,基本儲存完整。整體模鑄,比例協調,極具寫實性。虎昂首瞠目, 威猛雄健,眼珠鑲以黑色礦料,通體以錯金銀工藝飾虎斑紋。虎在中國古代社會一直被視為獸中之王,虎的形象在漢代壁畫、畫像石及各類出土器物中均有體現,但內涵各不相同。一方面, 虎與青龍、朱雀、玄武共同構成四神形象,在象徵方位的同時,更多發揮辟邪功能;另一方面,它的寫實造型常被用於銅鎮、銅帳座等日常生活用品,與現實生活緊密相連。劉非墓出土的兩件銅虎造型精美,裝飾奢華,極可能為其生前喜愛之物。劉非本人極為尚武,這兩件銅虎展現出的王者之氣恰與其性格高度契合。
遼寧省博物館戰國安國侯銅虎符
此件青銅鑄兵符,僅存右半。上有銘文“與安國侯為虎符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