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色新地標中國共產黨歷史展覽館的西側廣場上,莊嚴矗立著五組雕塑。其中這面迎風招展、氣勢如虹的黨旗,就是我參與設計創作的大型雕塑《旗幟》。從初創到最終完成,兩年多的時間,作品經過了16次大改、數十次細節修改以及無數次研究、推敲、打磨。如今《旗幟》終於在廣場正北側矗立,凝聚了製作團隊和大批工匠幾百個日夜的心血。
當我第一次看到《旗幟》雕塑屹立在中國共產黨歷史展覽館的時候,和大家有著同樣的感受,那就是被這面高高飄揚的黨旗所感動,也彷彿從中看到了一百年來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從站起來、富起來再到強起來的光輝歷程。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幾個詞:迎風飄揚、永遠向前。當然,作為創作者,我還有一些不同的感受。因為這面旗幟對我來說不僅是一座雕塑,更飽含著我對黨的深情,以及對無數革命先烈的敬仰之情。
大型雕塑《旗幟》:歷史的豐碑,新的起點
創作構思:具象變抽象再變具象
在一開始構思作品整體框架時,我主要考量了兩點:第一點是如何透過黨旗表現中國共產黨的百年輝煌成就,體現黨在艱難困苦的歷史背景下波瀾壯闊的發展歷程;第二點是將《旗幟》的永恆感、凝固感、豐碑感與飄揚感、運動感相結合,讓這面黨旗既是展現中國共產黨百年奮鬥歷程的豐碑,也是召喚全體中華兒女不斷向前的旗幟。因此,如何藝術地表現歷史,塑造出一面既符合黨旗的要求,又能體現中華民族奮進精神的藝術作品,成了創作中最大的難點。
在整理創作思路時,我提煉了兩個關鍵詞:具象和抽象。《旗幟》的創作就是由具象變抽象,再變具象的過程,是一個由理念、信念轉化為視覺造型,並透過造型昇華為崇高信念,繼而堅定這一信仰的過程,同時也是將大眾對黨旗的認知變為藝術形象,再從這一藝術形象著手,以雕塑形式還原認知的過程。因此,在修改草稿的過程中,我最終決定豐碑與旗幟並存,永恆感與運動感並存,也就是靜與動蘊含於其間,透過線條的斜度、弧形的弧度,面的曲度等予以實現。
藝術表達:用線條詮釋內涵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運用線面關係使得旗幟在光的照耀下形成飄動有力的形象。為此,我們特意將旗幟前面一條線設計成傾斜狀,因為傾斜本身就產生了一種動感,而上沿的弧線又具有飄動感。不僅如此,我還對旗面進行了設計與刻畫,透過線和麵的組合,讓它呈現出迎風招展的藝術效果。旗面的曲線和波浪代表著黨走過的崢嶸歲月。雕塑還要體現厚重感和立體感,我特別把旗幟上沿設計成了斜面,透過斜面,將這座莊重的、有分量的豐碑傳遞給每位觀者。
其實,在《旗幟》的創作過程中也曾存在一些異議。有人提出,既然要展現飄揚感,就應該讓這面旗幟真的飄起來。但我認為,這面旗幟不僅要起到豐碑的作用,還要展現一種“永恆的力量”的視覺體驗,所以我還是透過藝術線條設計,將其想象成大海里的航船,傳遞出一種不斷前行的意象。
另外,為了創作出更好、更有溫度的作品,我們以人工手打方式完成了創作。整座雕塑由50多個工人輪流鍛造,中間是巨大的不鏽鋼支柱,以保證作品材料的恆久性,並在自然環境中保持形神兼具,同時,強烈的色彩也使其在任何種光線下都展示出不同的魅力,代表了中國共產黨在何種歷史背景下都具有其獨特性和優越性。
大型雕塑《旗幟》:歷史的豐碑,新的起點
創意理念:細節背後的特殊寓意
在創作過程中,我以雕塑形式刻畫黨的光輝形象、彰顯黨的時代使命,力求讓《旗幟》做到四個契合:與中國共產黨的百年光輝歷史相契合,與中國共產黨樸實、厚重、崇高的美學精神相契合,與新時代精神相契合,與中國共產黨歷史展覽館的環境、建築及廣場另外四組雕塑相契合。在具體落實過程中,也始終貫徹這四個契合。《旗幟》寬21米、高7.1米,象徵著1921年7月1日;紅色寓意血染的風采,黨的事業是無數革命先烈拋頭顱、灑熱血取得的;雕塑以微妙變化的弧面、曲面、平面構成明快、爽朗的體面,由於受光面的不同,使得陽光照射後產生不同的光影,更具流動感,象徵著黨砥礪前行,奮勇向前;雕塑與環境和諧一體,紅色的旗幟、綠色的植物、白色的漢白玉基座與臺階,三色相得益彰、相映成趣,產生明快大方的視覺美感。
為了保證最終的完美效果,我還特意將雕塑下方5米高的基柱設計成了32級臺階。當人們拾級而上,可以身臨其境地感受黨旗的神聖與肅穆。身為黨的兒女,我們當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不懈奮鬥。“飄動”的《旗幟》不僅是歷史的豐碑,也是黨發展的新起點,更是我們再出發、再前進的精神力量。不論走多遠,這面飄揚的旗幟始終給予你以奮發向上的激勵。
出品人:楊 谷
總策劃:陳建棟
監 制:吳叢叢
統 籌:章麗鋆 施墨
導 演:張 晞
編 輯:劉冰雅
攝 像:常世林 梁爽
制 作:路天悅 臧穎
鳴 謝:中國美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