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他出生在中原某省一個比較富裕的農村大戶家庭。父親兄妹五個,他有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姑姑,從小一起生活,一起長大。
1923年,那年他18歲,身高1.78,英俊瀟灑體型健壯。那年他愛上了同村一個貧農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女孩與他同齡,兩人含情脈脈相互喜悅。與此同時,作為與他一起長大的姑姑,對他也是暗戀已久。
當他把深愛的女孩子帶回家時,身為一家之主的奶奶是出乎預料的反對,多次懇求無果後。他決定帶著她遠走他鄉。
1925年軍閥混戰期間,在一個名叫泉裕村的地方,他參與營救被困的地下黨組織成員。披星戴月划著小船帶著被救出的同志在江面上航行,那情那景成了他最初的革命記憶。
1931年,26歲的他再次回到故鄉。想著生米煮成熟飯,奶奶沒有理由不同意。不料,回來之後奶奶的態度依然很堅決,並隨即安排人把他鎖進一間屋子裡。
看到自己深愛的情郎留在家中,姑姑的心裡早已激動不已、春心蕩漾。她決定豁出去了,不要臉就不要臉了。那晚,她把自己親手做好的飯菜,端到了外甥被關的屋子裡,並拿了瓶陳釀多年的白酒。酒過三巡後,不該發生事發生了,趁天矇矇亮的時候,她把戰戰兢兢又不知所措的外甥放走了。
10年之間他參與大大小小的戰鬥不計其數,多少次死裡逃生,多少次槍林彈雨,多少次看見戰友犧牲,流過多少次血就流過多少次淚。而最讓他難忘的是那次背部中彈又被鋼管壓到,他爬在死人堆裡發出微弱的聲音,呼喊著一個叫作“晶”的女護士。晶在混亂的哀喊聲中,努力的辨別著他聲音的方向,看著晶流著淚來到他身邊,費力挪開壓在他身上的屍體和鋼管,他也動情的流了淚。
10年之後,他已成為某軍連長。有勇有謀作戰勇敢又重情重義,所以深得兄弟們中意。
在一次中部地區剿匪戰鬥中,他發現了匪首是同村兒時玩伴。相識過後,兩人相擁而泣,說不完的家長,訴不完的艱難困苦。
村民講,那年姑姑放他出走以後,很是讓老奶子生氣。姑姑也沒少挨老奶子數落;次年姑姑在村子外一處草房裡誕下一名女嬰,更是鬧得滿城風雨,一時間成了十里八鄉的笑話。人言可畏,老奶奶忍受不了別人的閒言碎語,果斷與姑姑斷絕母女關係,並將誕下的女嬰丟下了山崖。從此以後,老奶奶一病不起,常年臥病在床,姑姑精神失常,整日抱著一隻貓“嗷、嗷……”哄著。
他痛哭流涕地哭著,他說他要回去看一看姑姑,看一看那個家。
他來到姑姑住的茅草屋院子裡,看到了抱著貓咪的姑姑,他不敢相信眼前衣衫襤褸髒兮兮的女人就是曾經跟她一起長大特別愛乾淨愛打扮的姑姑。貓咪的靈性發現陌生人走近,很快逃出了姑姑的懷抱,她母性溫柔般地呼喊“孩子,我的孩子,你快回來,別走遠了……”
當她扭頭轉身,發現了朝思暮想的外甥,精神好像一下子正常了,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梳頭,忙得不知道該幹嘛才好。她忽然說:“我想起來了,你愛吃西紅柿炒雞蛋,可是沒有西紅柿該怎麼辦呢?”只見她拿起院子裡地上一塊破碗碎片,用嘴咬了一下,頓時鮮血順著姑姑的嘴流到了打好的雞蛋的碗裡,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如刀割。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犯下的錯,他哭著跪著扶著姑姑坐下。他說:“外甥長大了,我來做吧。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一段時日後,他處理完家中瑣事,安頓好姑姑,就帶著他那幫兄弟又去革命了。
1945年,他從緬甸戰場歸來,身邊就只剩下一個兄弟了。他叫司文,家在東北,比他小九歲,身高相等,體型偏瘦,瓜子臉頭髮略卷。他們安排好其他兄弟的遺孤後,就去了東北司文老家。
剛到司文家院子門口,還沒進屋就聽到有人壓低著聲音怒喊:“媽的,你想死啊!待會把敵人引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回過頭來發現,一個40歲左右,留著鬍鬚扛著槍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弟兄正在向他走來。司文聽到聲音趕忙應聲回話:“狼哥,他是我朋友。”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不遠處有人頭在動。隨即眼前劃過一顆子彈,緊接著胸膛又中了顆子彈。此時戰火已經交上,司文拼命地把他拉回到牆角。然後帶著他火速撤退,他們向城區的方向跑著,大街上也是一片混亂,人們也都慌張地喊著跑著,司文說:“去租界酒店。”
於是,他們朝著人群相反的方向跑著,憑著他們多年的革命經驗,很容易就混到了酒店內部。酒店內部燈紅酒綠歌舞昇平,好一派祥和太平的氣氛。
不過,很快這裡的日本兵守衛發現了他們的異樣。得手幹掉幾個以後,他也受傷嚴重,至此已再無逃離線會,三個人在一陣槍擊之後生命結束。
感受著你的感受,經歷著你的經歷;未曾到過卻像是親身經歷,未曾有過卻感同身受。真想在夢裡就此不再醒來;曾幾何時,也總想睡覺入夢,看著你打過的每一場戰役。
在那個烽火狼煙動盪不安的年代裡,命如炮灰,隨時都有可能沒了。所有的心傷、所有的難過、所有的不捨都會在戰爭中灰飛煙滅,哪還會為有機會為自己寫遺書寫總結寫願望。
我知道;你經歷的太多、吃的苦太多、受的累太多、想法太多、承諾太多。所以,當身體中彈生命結束,靈魂離開身體的那一刻;你不願相信你就這樣死了。
帶著哀怨帶著留戀,靈魂在深空中飄蕩;你想再看看戰友,你想再看看兄弟,你想再看看父母,你想再看看妻兒,你還想再看看姑姑。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答應過妻兒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答應過兄弟們要把他們都帶回家。可你死了,所有的承諾都變成炮灰的影子,隨風揚起在空中,再也兌現不了了。
可你心有不甘,一定要看著兄弟們回家,哪怕是一顆靈魂,你也要看著他們回家,給他們的父母一個交代。就這樣,你靈魂不死,直到多年以後,你隨我的靈魂一起出生,我們從此成為一體。
【結束語】
這人要是沒點度量和容量,還真無法容下兩個人的靈魂;這人要是沒點文化、沒點寫作水平,還真沒法把另一個靈魂的生前故事寫出來。腦子裡裝了這麼多東西真是難以想象,今天把他送走了,我也就徹底釋放了,今後的人生就只會是一個靈魂的餘後故事。
該篇祭文內容來源本人頭條號夢境語錄,後續故事可檢視微頭條。值此紀念戰爭中犧牲的每一位普通戰士,正是因為你們的勇敢犧牲,才有了我們今日的繁榮穩定。
――向為國犧牲的普通無名戰士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