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爾文夜讀
◎原創不易,抄襲必究
南宋末年,山東費縣R 王家莊有個叫王玖的窮小子,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靠著吃百家飯穿百家衣度日成長。王玖長大一些了,就上山打柴換錢過日子。
一個人的日子裡,孤苦伶仃的王玖就養了一條名叫小黑的狗為伴,這條狗毛色油黑,目光炯炯,長得很漂亮,樣子也很兇猛。王玖自從有了小黑後,就日夜與它為伴,還把小黑訓練成了一條既善獵又善狩的捕獵“能手”。因為王玖受過莊裡人的恩惠,小黑也就成了莊裡人見人愛的好玩伴。
王家莊住著一位名叫黃八皮的員外,五十開外,是個見一物就愛一物的貪財迷。黃八皮自從第一次見到王玖的小黑後就惦記上了,整天琢磨著怎麼把小黑弄到自己手中,但一直沒有想出合適的辦法。
一天,黃八皮實在忍不住了,就帶著幾個家丁,直接闖進了王玖家。黃八皮一進門,就衝著王玖氣呼呼地喊道:“小王玖呀,你家的小黑可是從我家偷來的,我如今才從大傢伙哪裡聽說到。這條狗可是我的命根子,你趕緊把它還給我吧。”
王玖見黃八皮突然闖來,就知道沒有好事,一聽黃八皮這麼無賴說,就很不客氣地說:”黃員外呀,這狗可是我從小養大的,想必是員外認錯了吧!
黃八皮見小王玖不認,也不肯把小黑給他,就惡狠狠地說:“小黑是我家的狗,四隻腳一條尾巴,我怎麼可能認錯呢?”說著,就招呼家丁去抓小黑。
王玖見黃八皮讓人來搶小黑,就急了,上前攔住幾個家丁,不讓動。王玖吆喝道:“你們要是敢來搶,我就放開小黑,讓它咬你們,到時可別怪我!”
幾個家丁見狀,怕小王玖真讓小黑咬他們,就待在原地不敢動了。可黃員外卻不怕,又惡狠狠地說:“小王玖呀,你要是不把小黑給我,我就去報衙門告你偷盜,讓差役來抓你坐牢。”
小王玖不讓黃八皮抓走小黑,就接著和黃八皮理論,而小黑見人多,就狂吠起來。這樣一來就驚動了左右鄰居,不多時,小王玖家沒有院牆的院子裡就站滿了人。
黃八皮見人多了,就故意大起嗓門,說小黑是他家的狗,是被小王玖偷走了,養起來的。黃八皮還藉機說道:“你個小王玖,連飯都吃不飽,還有心思養狗,誰能相信呢!”
眾鄰居見是黃八皮想要小王玖的小黑,雖然知道黃八皮的強詞奪理,可他們都怕黃八皮向自己要債,就都不敢替小王玖發聲,更有可氣的是,有個圍觀的窮書生還幫黃八皮說話,說:“狗自古是天子祭宗廟的上等供品,小王玖這個窮小子,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飽,根本就不配養狗。”
還有個老頭也跟著說:“狗本就是屬金命的,所以俗稱婁金狗,是富人家所能養的。小王玖你這個窮光蛋,竟然敢偷有錢人的狗,真該死呀!”
令小王玖更為失望的是,莊裡的老旅長竟然也說道:“按我社族規,犯偷竊者,輕則議責,重則出族,命你將狗歸還曾左外,不然將你驅逐出村!”
王玖本想著再爭辯一下,可這些人都是向著黃八皮黃員外說話的,他知道自己再怎麼說都無濟於事。想想這個世道,人人都是看人說話,哪有什麼公道可言,無奈之下只得忍痛割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小黑,在青天白日裡被黃員外搶奪走了。
沒有了小黑為伴,加上鄉鄰們無奈的黑白顛倒,王玖覺得待在莊裡沒有出路,就決心離開了家鄉,遠渡到他鄉謀生去了。王玖到了蘇州,做了店鋪的夥計,後來拜師學藝,立志經起商來。
時光輪轉,轉眼幾十年過去了,為人善良忠厚,勤勞守信的王玖經營有方,成了一個富翁。因時常相信家鄉,已經富甲一方的王玖就在年老時榮歸故里,準備在家鄉安度晚年。
聽說發了家的王玖要回家鄉了,王家莊的人被驚動了,全莊都沸騰了,他們聚在一起,聊著與王玖有關的許多往事,期盼著富翁王玖早點回來。
這一天,當滿載榮歸的王玖步入王家莊時,幾乎全莊的人都來迎接他。新修的王家莊園大到有十多畝地,也被全莊人給站滿了,一直站到了莊園外。來迎接王玖的鄉鄰還給五玖送來了家鄉的土特產,有雞、魚、蛋,還有叫不出名字的珍禽異獸……
王玖一邊讓人收了這些東西,一邊讓管家給送來東西的人每人一個八兩銀子的紙包,對那些沒有帶賀禮的,王玖也是一一回敬一個紅包,尤其是那個已經由富變窮了的黃八皮黃員外,王玖也不怠慢,送了個特別的紅包給他。
王玖榮歸故里的第七天,特地在祠堂裡大辦酒席,宴請全莊人。擺酒宴的時候,王玖還在祠堂的供桌上,特意擺上了八錠金元寶。酒宴開席之前,王玖向眾族親宣佈,要把這八錠金元寶無償贈送給說真話的人。不過,這麼多的金錠會送給誰,沒有人知道。
直到酒宴結束後,王玖站到祠堂門前,批著祠堂石制門牌嘆惜道:“闊別家鄉十八春,江山如故境物全非,好好一真石牌匾,怎麼就彎曲變形了呢?”
眾人聽王玖說石牌匾彎曲變形,都有些吃驚,這石牌匾不是好好的,明明就沒有彎曲,更沒有變形,王玖怎麼這麼說呢?不過,想歸想,只見戴著老花鏡的族長附和說:“王玖員外今日榮歸故里,全莊子的人都很高興,就連石牌匾也彎著,像是在鞠躬行大禮,迎接親人呢!”
眾人聽老族長說得有理,就眾口一詞,都說石牌匾彎曲的真是時候,還恭維王玖是有福人之人,連老石牌匾都甘願彎曲……
就在眾人恭維王玖而說假話之時,一個名叫耿實的青年站了出來,他將信將疑地走到石牌匾下,仔細觀察一番,然後調轉頭來不解說:“這石牌匾明明沒有彎曲,怎麼你們大家都說它彎曲了呢?難道是你們眼花了?”眾人聽耿實如此說,都面面相覷地看來看去。
這個時候,王玖出來說話了,他先拿過八錠金元寶,贈送給了耿實,然後才說道:“好了,這八錠金元寶就贈給說實話的耿實了。石牌匾根本就沒有彎曲,是我年老眼花看錯了,又故意說彎的。可是,到場的各位中也有年輕人,眼力也有極好的,為什麼也會跟著說石牌匾彎曲的呢?是不是因為我是有錢人,而附和著我,說假話呢?難道因為錢,就可任性地說石牌匾是彎曲,就可歪曲事實嗎?”
眾人聽出王玖的話中有話,羞愧地趕緊找藉口離開了。王玖對叫耿實的年輕人一通誇讚,說他堅持實事求是說實話,沒有看人說話,更沒有隨大流,是個實在的年輕人。之後,王玖還把耿實叫來,和自己住在一起,教耿實做生意。
【宣告】:本故事為民間故事,目的是為豐富文化生活,純屬本人文學創作,故事情節和人物角色有一定的虛構成分,請勿與封建迷信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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