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有厲,利巳。
說實話,在最初研讀《易經》,看到本爻爻辭時確實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且後兩個字到底是“利已”“利巳”還是“利己”,版本太多。有人認為是“已”,解釋為停止的;也有人認為是“巳”,解釋為祭祀或者晚一些的;還有人認為是“己”,是自己的意思。
我的看法還是認為要準確理解本爻辭,關鍵在於要結合本卦主旨及各爻爻辭的連貫性進行研判。首先,本卦主旨是“大畜”,也就是德行修養功德圓滿,為什麼會“有厲”呢?合理的解釋就是“有厲”的物件並不是德行修養功德圓滿這件事或者修養功德圓滿的人。理論上講德行修養達到一定程度即使遭遇挫折,也有化險為夷的能力。故“有厲”的物件應該是指《易經》的讀者,先秦時期其範圍有限,大概也就是諸侯貴族及士子那些人。
《易經》的讀者從德行修養上來說肯定不會都是大德之人,故難免會遇到危厲的局面,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當然是求助於大德之人,而大德之人應該在哪些方面對身處危厲者給予幫助呢?當然是先秦時期人們看來最重要的事——祭祀。所以“利巳”才是最合理的,“巳”通“祀”,祭祀的意思。
每個人都會面對危厲,特別是君王和諸侯貴族,其決定往往事關邦國的興亡。在當時人們的認知中,能對事關邦國的決定起到指示作用的,只能是祭祀。也就是問問上天應該怎麼辦,但是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去問上天,只有大德之人才能承擔起祭祀主持的職責,去問計於上天。而上天也只有對大德之人,才能給出最優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