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們的1950
1950年2月美蘇冷戰時期,世界局勢暗流湧動,莫斯科的冬天格外寒冷,中國代表團經過多日鏖戰,終於推翻了上喪權辱國的《中蘇友好同盟條約》,蔣介石送給蘇聯的四大特權,毛主席和周總理拿回來三個,不過外蒙的迴歸斯大林堅決不鬆口,不久一個秘密電話從克林姆林宮打到了北朝鮮。
同年6月25日,金日成突襲南朝鮮,朝鮮戰爭爆發,以美國為首的16國聯合軍加入戰爭,將三八線推到了鴨綠江,三十萬中國志願軍臨危受命,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一場奠定了中國大半個世紀和平的衛國戰爭正式打響,那麼蘇聯憑什麼將外蒙古分裂出去,朝鮮戰爭又是如何爆發的?我們為何必須抗美援朝,這場關鍵性的立國之戰到底打贏了沒有?本文帶大家從上帝視角瞭解下這場戰爭中的陽謀詭道。
二、我們的外蒙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清朝以前,外蒙古都被中原王朝稱呼為漠北。秦朝起“漠北”一詞就已經出現在史書中,大將軍衛青、霍去病,曾多次驅趕匈奴攻入漠北深處,封狼居胥。漢唐元三朝更是在漠北修築長城設為邊疆,清康熙年間漠北諸部與中原結盟,共同對抗漠西準噶爾部落,後經歷雍正、乾隆兩代正式歸附大清,成為華夏民族重要組成部分,所以說,古往今來,不管這塊土地換了多少個名字,不管它叫漠北還是外蒙,本質意義上,它就是中華大地的一部分,是屬於我們的外蒙,然而這塊土地,很快就被蘇聯盯上了。
三、蘇聯的遠東夢
1917年11月7日十月革命爆發列寧推翻俄國臨時政府,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紅色政權,一頭雄踞東歐橫跨歐亞大陸的血色毛熊正式誕生。
但是蘇聯土地雖大,卻沒有一個遠東不凍港(一年四季不結冰的港口),以至於同美國的太平洋爭霸中束手束腳,另外對蘇聯來說,東邊這個國家自古豪強輩出,國境線與其從西到東幾乎全程接壤,真要打起來全程佈防,耗時耗力防不勝防,加之西伯利亞大鐵路這條大動脈,遠東線幾乎全程在外蒙頭上經過,一旦戰事爆發,必將遭受巨大的戰爭威脅,臥榻之側,其容他人酣睡,怎麼辦?那麼就將外蒙從中國分出來吧,但當初的沙俄到如今的蘇聯,雖然手段盡出,卻一直未能得逞。不過機會來了,1945年8月14日蔣介石自作聰明,為了趕走霸佔東北的日本,也為了讓蘇聯孤立解放軍,玩了招驅狼吞虎,與斯大林一番眉來眼去利益交換。簽訂了喪權辱國的《中蘇友好同盟條約》答應了斯大林的四個要求;
第一、外蒙古從中國劃出去讓他獨立。
第二、同意蘇聯擁有中長鐵路的經營管理權。
第三、開放大連港作為自由港。
第四、同意蘇聯擁有旅順不凍港的駐軍權和使用權。
美蘇冷戰時期,毛主席和周總理前往蘇聯談判,取消舊中國簽訂的不合理條約,但事實上並不是大家都是一個顏色就好講話,小孩子才看對錯,國家之間只看利益,斯大林更是絕不鬆口,談判一度陷入僵局。其後不久,歐美等國紛紛向新中國拋來了橄欖枝,斯大林為了籠絡新中國,最終讓步重新簽約,放棄了中長鐵路的控制權,放棄旅順港大連港的駐軍權和使用權,這份新條約意味著蘇聯永遠失去了遠東不凍港,失去了干涉中國內政的能力。大國是不能不要臉面的,哪有吃到嘴的肉又吐出來的道理,更何況熊口奪食,在你新中國身上丟掉的,抱歉,我會當著你的面加倍討回來,一個電話直接從克里姆林宮打到了北朝鮮,於是一張放在明面上的陽謀,將世界局勢再次推進了戰爭的漩渦中。
四、斯大林的陽謀
1945年8月,三大巨頭共聚雅爾塔,依據各自立利益以一條三八線將朝鮮半島一分為二,朝鮮半島從此進入了朝韓對峙的狀態。
這次在新中國手上吃了虧,失去了遠東的戰略支撐點,斯大林在思考如何光明正大的重新拿回這一切,他想到一個大膽的計劃:資助北朝鮮擴軍,默許金日成統一半島。這是一個聰明到極致的陽謀,朝鮮戰爭一旦爆發,蘇聯只要放慢反應,讓子彈飛一會兒,局勢將會按照斯大林的棋局走,無非三個可能性:
第一種,以當時韓國的軍備力量,經濟落後朝鮮一大截,連供電都要看朝鮮臉色,只要美國不干預,朝鮮可以一路揮師南下,統一整個朝鮮半島,到時候仁川、釜山、濟州這些港口裡隨意挑選一個作為不凍港,只是蘇聯老大哥一個電話的事情。
第二種,美國插手,朝鮮能頂住。蘇聯僅僅用一個小弟,就牽制住了美國,蘇聯就可以騰出手來在西歐搞事。
第三種,美國插手,朝鮮沒頂住,美國陳兵中國邊境,以中國初建的狀態,小米加步槍顯然是幹不過美國,是不是請他這個老大哥幫忙?那麼那時候蘇聯就能名正言順的獅子大開口趁機佔據旅順和大連,取回中長鐵路的運兵權。
綜上,不管哪一種可能性,對蘇聯而言都將是立於不敗之地的陽謀,而中美雙方即便明白他的企圖,也不得不按照他的劇本走完,這對新中國而言,無疑是近乎完美的死局。
1950年6月25日凌晨,隨著第一聲炮響,朝鮮戰爭全面爆發,在這之前作為盟友的金日成,並未將他的作戰計劃,以任何形式告知新中國。蘇聯駐聯合國大使曾向斯大林建議,蘇聯代表返回安理會,以便反對聯合國透過任何不利於朝鮮的決議,但斯大林拒絕了,這就直接導致了“聯合國軍”的順利組建,而所謂的“聯合國軍”實際上以哪個國家為主導,大家心知肚明,彼時的麥克·阿瑟正坐在日本皇宮對面的大樓裡品著香檳,成了日本名副其實的太上皇,朝鮮戰爭的突然爆發,讓他莫名興奮,他受夠了白宮那幫只會紙上談兵的鄉巴佬,是時候跟蘇聯掰掰手腕了,至於剛建國的新中國,他壓根沒有放在眼裡。
7月5日美國正式參戰,由麥克·阿瑟擔任聯合國軍司令首先派遣第七艦隊駛入基隆、高雄港口,在臺灣海峽巡邏,防止解放軍收復臺灣,戰爭初期經歷過戰爭洗禮的朝鮮軍隊節節獲勝,幾乎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在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裡,一路將美韓聯軍逼到了釜山攻佔了半島90%的土地。作為日本太上皇的麥克·阿瑟也沾染了很多日本人的習性,決定豪賭一把,他下令執行了一個風險巨大的計劃——仁川登陸。
麥克·阿瑟賭贏了,仁川登陸的成功,直接導致了朝鮮軍隊被前後包夾,重創之下,兵敗如山倒,聯合國軍也開始發動反攻,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杜魯門一再傳令,不得將戰爭擴大,但在麥克·阿瑟的一意孤行下,戰爭還是走向失控狀態,麥克·阿瑟堅信自己的判斷,認為新中國不會出兵,也不敢出兵,於是走上了日本軍官的老路子,先斬後奏越過三八線分兵向中朝邊境大舉挺進,更揚言飲馬鴨綠江,好好教訓一下這些黃種人,派遣飛機在鴨綠江南岸地毯式轟炸,肆無忌憚耀武揚威進行著軍事挑釁。
五、那就打出一條路
狼煙四起,黑雲壓城,如何解開眼前的困局,美蘇雙方甚至全世界都覺得中國人不敢打,除非中國人瘋了,而金日成在斯大林那裡吃了閉門羹,轉頭又來中國求援,正如當時的一些主和派所想,新中國百廢待興,遇上未逢敗績的美國凶多吉少,更何況對方不管是裝甲武器的精良還是掩護火力的強大,都遠不是還沒有空軍的新中國可比,但他們忘了共產黨不是國民黨,新中國也不是民國,這場看似朝韓之間的爭端,實際卻是中美蘇三國的較量,日本是美國在亞洲最大停機場,日本多次侵略中國都是以朝鮮半島作為跳板,更何況當時的中國所有的工業基礎都在東北,正如毛主席的戰術風格一向是一次戰爭結束所有戰爭,人可以窮,但腰桿不能彎,全世界的列強都在盯著你,如果這次慫了,挑釁和欺壓都將成為常態,新中國需要一次立威之戰,既然他斯大林麥克阿瑟看不起咱,那咱偏要打出一條路來,聯合國軍打到了鴨綠江,威脅到了中國領土安全,那麼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1950年10月,麥克阿瑟依舊篤定,中國絕不敢參戰。事實上,志願軍已經連續五夜急行軍渡過了鴨綠江,正式揭開了抗美援朝的序幕。
10月25日13萬北線作戰的聯合國軍在麥克斯的命令下,分兵多路繼續冒進,未曾想到突然冒出很多陌生部隊以收口袋的方式前後夾擊。美軍的現代化部隊被分而擊破迅速潰敗,那些敗亡的美軍士兵甚至完全搞不清楚跟他們作戰是什麼人,他們疑惑,朝鮮軍隊的運動戰能力,為何一夜之間突然爆炸,神兵天降志願軍這次出其不意的戰鬥,將美軍一直驅趕到了清川江以南,讓美軍企圖在聖誕節前吞併整個朝鮮的計劃徹底泡了湯,13天的不眠不休,志願軍戰士在裝備補給嚴重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取得了兩水洞、溫井、雲山等戰鬥的勝利,第一次戰役共殲敵1.5萬,初步穩定了朝鮮戰局,在麥克阿瑟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可是,巨大的裝備補給差距,還是讓志願軍在以後的戰鬥中舉步維艱,這種差距貫穿於抗美援朝的每一個角落,尤以長津湖戰役為例,成了志願軍困難處境的一個標誌性縮影。
六、最寒冷的冬天—長津湖
50年難得一遇的寒流席捲了長津湖畔,最低溫度降到了零下40多度。美軍陸戰一師的師長史密斯舉目遠眺,雖然已經截獲訊息,中國人民志願軍正向長津湖靠近,但他仍舊自信滿滿,他的部隊,可不是那些只會打敗仗的新兵蛋子可比的。美國海軍陸戰一師成立於1941年,是一支海陸兩棲步兵師,一路經歷了太平洋戰爭、瓜島爭奪戰、沖繩島戰役等殘酷大博殺,都是老兵油子戰場經驗豐富,滿編近三萬人是美國陸軍中戰鬥力最強的部隊,堪稱王牌中的王牌,他覺得很可笑,中國軍隊居然妄想圍殲陸戰一師,先準備個十萬軍隊再說吧。在白雪皚皚的朝鮮大地上,美軍的偵察機壓根沒發現任何中國大兵團的痕跡,難道他們都是兔子打算從地底蹦出來不成?但是他徹底錯過,錯估了志願軍的意志力和自我犧牲精神,白雪皚皚的平原上真的有著數萬中國士兵匍匐在雪地裡,潛伏在凜冽呼嘯的寒風中。
早在半月前,在福建厲兵秣馬著眼解放臺灣的第九兵團接到命令緊急入朝,美軍現代化部隊的推進速度超出預期,時間緊迫,物資匱乏。十幾萬將士們穿著南方的單薄棉衣,踩著一層膠底鞋就匆匆奔赴了寒冷的朝鮮戰場,那是很多南方士兵人生中第一次看見雪,也是最後一次。入朝第一週一個師就有700多人因嚴重凍傷失去戰鬥力,相比於美軍的炮火,嚴寒成了志願軍的最大噩夢。即便如此,13萬人夜行曉宿,居然在美軍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指定攻擊位置,後來美國軍事評論家約瑟夫·格登感慨道:無論用什麼標準衡量,中國軍隊的強行軍能力,都是非凡出眾的。
11月27日晚上22點,伴隨著一聲嘹亮的軍號響起,黑夜中頓時槍聲大作,火光四起,白天美軍眼中靜悄悄的雪原,無數身影從雪地裡一躍而起,怒吼著向他們衝來,然而美軍並不知道很多戰士為了不暴露隊伍,忍著凍傷在雪地裡一動不動,直到衝鋒響起,也沒有再次站起來,因為他們都已經凍死了。
真正交手時,不可一世的美軍驚駭於中國軍隊的行軍能力,以及強大的戰術穿插能力,而志願軍方面也意識到,美軍並非紙老虎那麼簡單,除了這支王牌部隊的快速反應和組織力,更大的威脅來自於強大的火力,白天大量飛機對志願軍陣地狂轟濫炸,夜晚志願軍不斷變換攻擊隊形,層層突破美軍火力網,長津湖畔,白天屬於美軍,黑夜屬於志願軍。
11月30日,堅守了兩天的史密斯終於下令撤退,因為他知道再不走,這支美軍王牌部隊真的有可能被全殲,讓人扼腕嘆息的是,過了水門橋,美軍將進入平原地帶,志願軍的山地運動戰優勢將在敵人的強大炮火下蕩然無存,如果能將他們阻擊在水門橋,這裡就將是美軍陸戰一師的葬身之地,可是當美軍敗退到這裡時,提前埋伏,負責阻擊的五連,卻沒人開槍。等到大部隊前來,卻看到了這樣的景象:一百多名戰士展開戰鬥隊形,手持武器目視前方,槍口對準水門橋沒有一人退縮,整整一個連的戰士全部凍死在了陣地上,永遠化作了冰雕。
在嚴重凍傷減員的情況下,志願軍與美軍苦鬥20多天,最終取得了長津湖戰役的勝利,美軍殘部在7艘航空母艦的掩護下,利用海路脫離戰場,長津湖戰役的勝利,令美軍連續後撤125公里,創造了朝鮮戰場全殲美軍一整團的記錄,收復了三八線以北全部地區,成為朝鮮戰場的一個重要拐點,為最終到來的停戰談判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連續四次戰役的失利,麥克阿瑟的軍事生涯也走到了盡頭,被罷免了最高司令官職務,為他的大言不慚,輕敵冒進付出了代價,五次運動戰之後朝鮮戰場從運動戰進入了陣地戰和反擊戰,現代化的火力比拼,讓志願軍認識到了殘酷的現實,開始加緊修煉內功,升級武器裝備,加強軍備運輸能力,建立兵站體系一一落實,這些用生命換來的戰場經驗也被沿用到了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快速而紮實的軍隊建設,也為後面的上甘嶺、馬踏裡西山戰役打下來堅實的基礎,最終迫使聯合國軍向中朝雙方提出停戰保證,贏得了抗美援朝戰爭的勝利。
斯大林猜對了,中國參戰後的確被迫要求蘇聯海軍駐紮旅順口,以威懾美國海軍。但他沒想到,中國並沒有讓蘇聯陸軍進入東北協防,中國志願軍竟然在沒有海軍和空軍的協助下頂著美軍的狂轟濫炸,節節獲勝,列強們也沒想到,中國陸軍戰鬥力之強甚至可能高於蘇聯陸軍。實力是贏得尊重的最好方式,狂妄的麥克阿瑟也終於發現他對中國的認識過時了,麥克阿瑟結束了他的軍事生涯,他的人生也從輝煌走向了黯淡,美國人熱愛麥克阿瑟,但是麥克阿瑟本人卻鬱鬱寡歡,他的軍功簿上多了一個永久的缺憾,最終在1964年過世。
七、到底是誰贏了?
需要明確一個概念,一場戰爭,勝利與否,並不以是否全殲敵人,取得壓倒性勝利作為衡量標準,而是是否達到了最初的戰略目的,整個抗美援朝美軍傷亡17萬人,中國軍隊傷亡30多萬人,美軍消耗物資200億美元,中國消耗25億美元,佔比8:1。戰爭拼的就是國家意志,拿出自己最多的資源打下最大的戰況,達成戰略目標,這就是勝利。
上一回裝備差距如此大的時候,是鴉片戰爭,圓明園燒了。而這一回,我們守住了整個朝鮮。將滿身現代化裝備的十六國聯軍重新推回了三八線以南,很顯然,這場戰爭我們贏了。或許還有人會嘲諷人海戰術,沒有什麼可自豪的,要知道中國式的“人海戰術”可不是日本的“萬歲衝鋒”,更不是抗日神劇裡一窩蜂的向前衝。1883年,馬克沁重機槍就被髮明瞭出來,1916年的索姆河戰役中英軍採用人海戰術突擊,遭遇了德軍強大的機槍火力,一天就損失了六萬人,寸步未進,機槍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再多的人也不過是個數字而已,況且中國的戰鬥方式採用的是三三制,互成犄角,互相掩護,一組士兵犧牲了,另一組士兵拿起武器頂上去,就會給美軍一種中國士兵無窮無盡的錯覺。
當然,信仰的力量無法丈量,如果還有人硬槓。那麼下面的資料可以說服你,眾所周知,現代戰爭都是炮彈在前面推進,然後步兵跟進,志願軍的步兵可以在榴彈彈幕後150米甚至小口徑曲射炮後50米跟進,這一數字介於火炮殺傷半徑和衝擊半徑之間,對於火炮的打擊精準度和步兵的跟進距離都有著極高的要求,只有精準把握這些,才能避免傷亡的同時,奪得更多率先佔領美軍陣地的時間,朝鮮戰場上的步炮協同資料達到了現代步兵的巔峰,至今沒有第二個國家幹成過。因為窮,所以志願軍珍惜武器研究到極致,因為窮,所以志願軍組合武器發揮到極致,所以大家應該自信點,曾經真的有那麼一群偉大的人,為了我們這個民族的尊嚴和平和未來選擇拋頭顱,灑熱血,選擇與炮火共舞。
不可否認,抗美援朝是全球現代史中僅有的一場以弱勝強的戰爭,是中國現代史中一場足以功蓋千秋的戰爭,是一項有著很高戰略意義的立國戰爭,為國家周邊穩定國內經濟建設以及社會的穩定發展贏得了70年的和平環境。從鴨綠江到漢城,從被八國聯軍在北京趕著跑到八年後將十六國聯合軍趕出平壤,我們踩在腳下的是過去的百年屈辱,中國人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盤中魚肉。如今的我們生活在陽光下,雲捲雲舒,歡笑奔跑,其實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用生命擋下來所有炮火,用血肉鑄就了信仰的萬里長城,而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中國人民志願軍。
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從2014到2020年9月,共計七批716名中國志願軍烈士的遺骸,闊別故鄉60餘載,終於迴歸了祖國。
那一年那個寒冷的冬天,在奔赴朝鮮戰場的那一刻,他們也才十七八歲,或許不曾想過,從此不再有機會踏上祖國故土,唯一所念是一句承諾,保家衛國,所以一往無前,所以捨身忘死,所謂勇敢,所謂忠誠,所謂最可愛的人,我想不過就是他們而已,每思祖國金湯固,便憶英雄鐵甲寒,一寸山河一寸血,36萬忠骨埋他鄉,而如今,這盛世中華是否如您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