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琰忽然忘記了一些事情,大限將至的那一天風琰忽然做夢了,夢的那樣真實,夢見了某日上山打獵因為風雪迷了路,心慌時一抹火色映入眼簾,是一隻火狐,正定定的看著他,忽的口吐人言:“我叫月白,你家祖上與我有恩,感你有難,特來相助。”
當時正值靈力充沛之時,各地精靈傳說數不勝數,風琰看著火狐愣了一下,也沒有多害怕,一來,自己是個獵戶平常也沒少半夜回家,二來,畢竟咱家祖上對火狐有恩不是?倒是心裡暗暗嘀咕了一下,一隻火狐叫甚的月白?不如叫小紅!月白看了風琰一眼只當是他害怕了:“我不是想來害你的你不必害怕,只不過當年祖上對我十足大恩,想在得道之時來了卻紅塵,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家財萬貫,兒孫滿堂或是大權在握都可以。”風琰拱了拱手道:“月白前輩,小子風琰,此地寒冷,不比您是大能,可否幫小子指一條路?也讓我好好想想,既還了恩情,也全了您的心願。”於是月白使了法術令自己變大,道:“你上來我送你下去,別人看不到咱們。”風琰暗道神奇,摸了摸月白的毛髮,緞子一般。風琰上了月白的背,月白說了一聲坐穩,便往山下奔去,不過片刻就到了風琰家中,風琰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因著只有自己日子到還過得去,房子也能遮風避雪。
風琰從月白背上下來又拱手道:“前輩,家中簡陋還望前輩不要嫌棄。”月白恢復原狀踱著步子進了裡屋:“我本山中修行,盼望早升大道,富貴舒適與我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還希望你早早說出心願,也算是幫了我。”說完趴在墊子上假寐去了。風琰見月白如此,便去了廚房做飯順便燒點水,然後突然發現月白躺的是狗墊子,大黃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風琰快速走進廚房。一餐飯畢,風琰尋思找月白說說話,問一些事情,比如祖上是如何相救的,又比如月白想如何早日成仙,也想了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錢財,權利還是子孫滿堂不外如是。剛想找月白,卻發現月白不在墊子上了,大黃依然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一夜無夢,外邊依然白茫茫一片,萬籟俱靜,風琰看著那道身影:“前輩,外邊風大你不嫌冷嗎?”月白聞言:“怎麼還沒有想好到底想到什麼嗎?少年不要貪心啊!”風琰撓了撓頭為難道:“前輩,容我兩天,畢竟這餡餅也不是那麼好選擇的,嘿嘿!”月白道:“那好,我就再等你兩天,不過最近你最好不要出門,貪狼七煞恐有妖異,已經有人死了,被吸乾血液而死。”風琰一陣心驚,不禁兩腿發軟。月白見此釋放了一點法力安了風琰的神,道:“放心,我會拼了命的保護你。”風琰看了一眼月白,心道。都說成仙之路大道無情,並不可信。風琰開了口:“前輩,我家祖上究竟是如何與你有恩,況且這恩應該早就報完了吧,畢竟時間漫漫許多事情早就應該完成了不是嗎?”月白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道:“那時我已經修煉出了人形,在十五月圓之時修煉靈珠的能量,忽然境界突破招來了雷劫,抵擋不住之時突然來了一個少年,為了幫我捱了餘雷而死,我心懷感恩,分了一半靈珠至你家先祖體內,並與他說,我會每一百年過來尋你家後人滿足一個願望,直到靈珠復原,但時至今日願望滿足了不少可靈珠並未復原。”風琰沉默了,忽然開口道:“月白,我會幫你,我一定會幫你。”月白聞言,看著少年堅定的眸子,心裡溫暖,突然又升起了希望。卻還是說道:“無妨,等就是了,你不必如此,畢竟我欠你們的。”風琰道:“不,已經夠了,我的祖上曾經家財萬貫,權利滔天,子孫滿堂這些都經歷過了,原本就是不欠了,我一定會幫你的。”
又是一天,風琰起床又沒看到月白,倒是看到大黃從瑟瑟發抖變成了恐懼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一般,就帶著大白去了村裡的獸醫,卻什麼事都沒有,心想或許是害怕月白?又聽到最近山上死了人被吸乾了雪云云回家一邊拉著大黃做了半天思想工作,一邊想著剛才的事大黃卻突然做出要風琰走的動作,風琰心下大感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忽然聽到山上咚地一聲,天色忽然暗了起來。風琰嚇了一跳,暗道不好月白還在山上,知道自己是凡人,不應該參與,但是心底下意識覺得事情有轉機,於是連忙安頓好大黃,自己飛奔上山。山上積雪連綿,風琰摔了無數次,終於抵達了地點。風琰瞪大了雙眼,這等場面此生難忘,碩大火狐散發神威,九條尾巴熠熠生輝,半顆靈珠呈現彩霞仙光,對面是一團黑氣散發臭氣,隱隱血色藏匿其中,絲絲毒氣侵擾靈珠眼看月白就要撐不住了,風琰心下一緊,衝了出去,月白分了神被對面的黑氣打飛了出去,黑氣也注意到了風琰,只覺得這風琰同其他人不一樣,血色純淨溫暖,喝了一定功力大增,屆時吃了這狐狸的血肉,化為人形指日可待,於是分了一股邪氣捲了風琰,一邊吸收精氣,一邊看著月白,月白此時已經筋疲力盡了,靈珠的不完整導致功力大失,於是費力說道:“風琰快許願,我還有一點餘力,你不許願我就救不了你了,快。”說完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祭出靈珠,風琰費力的想著,靈珠既然與我風家一體,那麼我就是靈珠,於是打起精神喊道:“月白,我的願望是變成另一半靈珠,助你殺了這妖孽。”風琰說完金光一閃,靈珠合二為一,月白成功化形,伸出九條尾巴,使出狐淨之力煉化邪惡,黑氣散盡,掉落一顆琉璃淨般的珠子,映出的光芒好似那少年堅定地眸子,彷彿再說你看我成功了。月白流下了淚水,頭一次感到如此無力,身體都沒了靈魂都沒了,就算有靈珠也無計可施了。月白對著珠子愣了許久,珠子溫潤磅礴的靈氣充斥其中,忽然四周花開一位仙人翩然而至對月白說道:“靈珠歸位,功德已滿,小狐狸可隨我去往天宮位列仙班了,你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嗎?”月白美麗的眸子亮了起來:“仙人,我有一位小友,為幫我剷除邪惡化身為靈珠,他還年輕。”仙人道:“你看你手中的珠子是什麼,因靈珠走又因靈珠來,哈哈哈哈!!!”
月白看著手中的珠子突然變了那少年,驚喜至極。月白叩謝了仙人:“如今心願已了我願隨仙人去往天宮,只是最後我想抹去風琰記憶,另其過上正常生活美滿幸福。”
風琰是在床上醒來的,看了一眼墊子,大黃睡的正香呢,撓了撓頭好似忘記了什麼,心有所感似的去了倉房,正翻找東西呢,突然掉下來了一個箱子,開啟一看,金光燦燦,一箱珠寶。風琰:“???祖宗顯靈了?”於是運用珠寶做起了商人,賺的盆滿缽滿,又造福鄉鄰,娶了一位貌美賢惠的妻子,二人子孫滿堂。到老了的風琰似乎喜歡收藏琉璃珠子,好似總能透過珠子看見一抹火紅,又總是夢見一隻火紅的狐狸,夢見它叫月白,醒了之後很納悶,一隻火紅的狐狸偏的叫月白真奇怪。
風琰死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手裡握著琉璃珠,嘴角噙著微笑,好似夢見了那隻叫月白的狐狸,夢見了自己變成了靈珠。滿堂悲痛,終年10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