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嘉靖年間,蘇州吳縣有一個濟弱扶傾的少年。
少年姓王名敏才,字復良。他的名字是由祖父親自取的,祖父出身白丁,大字不識一個。他從街邊挑擔商販做起,一路披荊斬棘在吳縣富甲一方。
他深知讀書使人明智,兒子6歲時就請大儒來家中啟蒙,奈何兒子從小對經史子集不感興趣,倒是痴迷喜歡畫畫。
兒子不願繼承家業,常與友人外出雲遊採風,結果意外溺水而亡,留下尚在襁褓中的王敏才。
王老太爺得知兒子死訊後,飽受打擊,一夜之間蒼老十歲。從此以後,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到培養孫子王敏才身上。
他每次出門談生意,都帶著孫子,讓他站在旁邊觀摩。回家之後,常常考究孫子對待生意的看法。
雖常說隔代親,但是王老太爺對待孫子非常嚴厲,甚至到了嚴苛的地步。他是深怕孫子走了兒子的老路,雖說偌大的家業餓不死後輩,但是沒有一萬就怕萬一不是?
王敏才二十歲,王老太爺已經垂垂老矣,家中事物都已經交給孫子處理。臨終前,他給孫子尋了一門親事,女子姓崔名芳,其父是望江縣的縣太爺。
崔芳膚白貌美,同王敏才站在一起猶如金童玉女,這樁婚事羨煞旁人。王老太爺越看孫媳婦越滿意,含笑著撒手人寰。
孰不知,這場婚姻改變了四個人的命運,這都是後話。
1、男子甘願散盡千金,只為接濟食不飽腹的乞丐
初冬時節,吳縣的城隍廟前聚集著衣衫襤褸的乞丐。他們大多數是從海邊逃難進城的漁民,沿海盜賊猖獗,漁民沒有生計,只得上岸進城討食飽腹。
這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彷彿秋天沒有來過,直接從夏天跳入了冬天,因此,許多人得了傷寒。
這時候,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地行駛在街道上。車上坐著的男子正是王敏才,這一年來,他隻身進京做生意,留妻子崔芳一個人在家中。
京城的生意穩定後,王敏才趕緊回吳縣與妻子團聚。本應該是小別勝新婚,但是妻子對他回來沒有表露出欣喜,倒是夫婦之間少了熟絡多了份冷淡。
他回來以後就察覺妻子不對勁,她總是貪睡,稍微進食就有嘔吐。王敏才要找醫員來家中問診,崔芳只說是胃口不好。王敏才見妻子日漸消瘦,不顧她的反對,硬拽著帶她去問診。
夫婦來到醫館,此時人山人海,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年輕俊朗的郎中,他叫徐長洲。王敏才見他模樣太年輕,想找個穩重一些的,只是被崔芳攔下,她說徐郎中醫術高超,平時請他問診需要預約。
王敏才知失言,遂向徐郎中賠禮道歉,徐郎中溫文爾雅,非常健談,在二人說話間就給崔芳搭完脈,只說她是吃了一些不潔的食物,修養幾天就會沒事。
王敏才聞言這才放心,付了錢,夫婦二人坐馬車離開醫館。
馬車路過城隍廟,只見乞丐聚在廟前喧鬧,將道路擁堵住。王敏才讓崔芳留在馬車上,他下去檢視一二。
他擠進人群裡,看見幾個身材爛襖的漢子,正在用力拍打城隍廟的朱漆大門,王敏才問旁邊的人為何聚在此地?
那人說明了事情原委,冬天後,湧入城裡的乞丐越來越多,縣衙就下令在城隍廟開設粥棚,上午和下午各自開放一個時辰,如果超過時間就得等下次開放時間。
有些乞丐排了半天隊,愣是沒有喝到粥,眾人惱怒之下就圍住了城隍廟,敲門讓裡面的人出來放糧食。
這個時候,一個婦人哭喊起來,原來她的孩子因為太餓暈了過去,她向旁人尋求幫助。乞丐中不乏一些歲數大的,在這裡等了太長時間,又累又餓之下,都倒栽蔥一樣,撲倒在地上。
王敏才見到還有一部分人穿著單薄的衣衫,草鞋裡露出已經凍得紅腫的腳趾,他非常於心不忍。
很快就有衙役來維持秩序,他們驅趕乞丐,道路暢通,王敏才的馬車順利透過,很快就回到府裡。
他在馬車上已經做了決定,要開倉接濟百姓,於是找來管家,讓他安排人手去城隍廟設立粥棚,必須從早到晚都有人燒火煮粥,務必讓每一個前來的乞丐有粥喝。
崔芳知曉以後,埋怨道:“相公,如今各地下大雪,糧食漲價,正是我們囤積居奇的好時候,白花花的銀子不賺,為何要白送給乞丐呢?”
“娘子有所不知,祖父曾經受過乞丐的恩惠,我這是在報恩呀。”王敏才解釋道。
當年,王老太爺剛開始在街邊挑擔賣雜貨,幾乎賣不出一件東西,眼看家裡的米缸就見底,他心裡焦急之下,在街上嚎啕大哭。
這個時候,一個老乞丐端著破碗走了過來,他對王老太爺說道:“年輕人膽子大一些,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你初來乍到,不吆喝幾聲,誰知道你賣啥?”
原來王老太爺是個容易害羞的人,他出攤以後,就呆呆地坐在一旁,不會喊話招攬客人。
王老太爺聞言猶如至寶,隨即喊話招攬客人,再加上他偶爾送客人一些小物件,回頭客越來越多,這才為後來富家一方賺來第一桶金。
王老太爺這一生都很感謝乞丐,王敏才從小在祖父身邊長大,受其影響也對乞丐另眼相待,如今這些乞丐有難,他勢必出手救助報恩。
很快,城外的乞丐知道王家設立粥棚,紛紛湧入城內,在王家僕役的指揮下井然有序地排著隊,但是其中,難免會遇到一些仗著身強力壯的乞丐,為了早些吃到粥插隊搶位子。
這一天,王敏才帶著一車糧食來粥棚,他見乞丐排隊井然有序非常滿意,就在他叮囑管事要注意事項的時候,人群中哄亂起來。
三個穿著半成新夾襖的人正在拳打腳踢一位老者,只見老者蜷縮在地上,用雙肘護著腦袋,他穿著單薄的布衣,打人者故意弄爛老人的衣衫,不一會兒,老人家只剩一件底衣趴在雪地裡。
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冷,他開始在地上打擺子。
王敏才在棚子裡見到後,眼眶俱裂,他跑了出去,擠進人群,一把推開三人,脫下披肩蓋在老人家身上,他怒斥三人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毆打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還有良心嗎?”
三人為首的壯漢,剔著牙說道:“這老頭弄髒了我的衣衫,自然要受到懲罰。”
“胡說,明明是你想搶王阿公的位置。”在一旁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小孩說了實話。
大漢見謊言被拆穿,惱羞成怒就要去人群裡揪出說話的孩子,王敏才前去阻攔,被大漢一拳打在臉上,很快就烏青一片。
王家僕役剛才被阻擋在人群外面,此時見家主被打,他們嚇得汗流浹背,立刻衝進人群裡把三個潑皮按倒在地上。
這三人不是本地人,並不認識王敏才,只當他是管閒事的文弱書生,此時才知道得罪了貴人,嚇得三人跪地求饒。
他們三人是鄰縣的無賴,整日遊手好閒,聽聞吳縣施粥,想著不要花錢就吃飽飯,就佯裝成乞丐混入人群吃粥。
這種現象很普遍,管事也向王敏才稟告過,只是王敏才說道:“普通人家怎願舍下臉面,混入乞丐中討食?想必也是遇上困難,他喝一碗粥可以活命,我們只是損失一些錢財而已,孰輕孰重?”
管事建議讓縣衙出面整治一下,但是遭到敏才的拒絕,他不願意讓事情複雜化。
沒想到,因為王敏才一念之仁,讓潑皮惡霸混入其中,他們非常蠻橫,經常插隊奪食,有些乞丐不願意讓位置就被毒打。
王敏才看見躺在地上的老人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的模樣,深感後悔,悔不當初沒有聽從管事的意見。
三人被王家僕役送去縣衙,老者被王敏才親自送去醫館,負責看診的是徐郎中,王敏才說道:“請你務必治好他,不管花多少錢都行。”
從醫館出來,王敏才親自去了一趟縣衙,向縣太爺說明了此事,他提出讓衙役來維持秩序。
縣太爺欽佩王敏才的慷慨自然應允,很快在捕頭的帶領下接管了粥棚防衛,那些混在人群中的潑皮不敢生事了,粥棚的治安也變好了。
2、老乞丐找上門要賠償,男子全部應允,乞丐竟然得寸進尺借老婆
幾天之後,管事向王敏才稟告說門外有一個老乞丐求見,他揚言要索賠。
王敏才細問之下才知道老乞丐是前幾日被打之人,他趕緊讓管事備上一桌酒菜,請老乞丐去前廳。
老乞丐晃晃悠悠走進來,大馬金刀似地坐在主位上,管事剛想訓斥老乞丐無理,王敏才從後院出來,笑著讓管事退下。
他親自帶著老乞丐來到屏風後面,這裡有一張八仙桌,桌上已經備好酒菜。王敏才請老乞丐上座,他在下手配坐。
老乞丐見滿桌菜餚,臉上樂開花,他說道:“這些都是給我吃的?”王敏才笑著說道:“正是,這是我為您準備的賠罪宴。”
老乞丐聞言不顧手上有泥垢,抓起菜餚就往嘴裡塞,大快朵頤起來,王敏才在一旁斟酒。不一會兒,桌上的盤子空空如也,老乞丐吃飽喝足打了一個飽嗝。
王敏才問道:“老人家,您身體恢復得如何?”
老乞丐自稱張阿公,他翕動鼻子說道:“恢復得不錯,就是日後我的腿走路會不利索,可能會瘸了。”
王敏才大驚失色,臉上露出愧疚,張阿公見狀,突然說道:“我聽說王老爺有一輛舒適的馬車,能不能借給老朽坐一坐。”
這輛馬車是王敏才平時出行專用的馬車,他聽聞張阿公想借馬車坐有些詫異,但是想到因為他的緣故,張阿公的腿變瘸,心中非常愧疚。
於是,他喚來管事說道:“我要把馬車借給張阿公,你讓車伕在門口侯著。”
管事聞言臉色大變,他神色慌張地看向後院,王敏才見管事還站在原地,於是催促他趕緊去辦事。
待車伕到門口以後,他親自送張阿公出門,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阿公坐上華麗的馬車揚長而去。
王敏才回到府中,妻子崔芳急匆匆過來,她神色凝重道:“相公把馬車借給一個乞丐,日後可怎麼出行呀,還是趕緊派人把馬車追回來。”
“家裡不是還有轎伕嗎?我乘轎便是。”王敏才啞然失笑道,他轉身回書房去了。
幾個時辰之後,管事急匆匆突然來稟告,說是張阿公乘坐的馬車出事了,拉車的馬匹不知何故脫韁了,車廂摔了個七零八落,張阿公不知所蹤。
王敏才聞言,驚愕不已,他泣聲道:“張阿公坐我的馬車隕命,我難辭其咎啊。”
翌日,轎伕在王家門口等候,王敏才神色憔悴地走出大門。他剛要掀轎簾就聽到身後有人說道:“王老爺別來無恙啊。”
王敏才轉身望去,只見張阿公似笑非笑的蹲在街邊上,他驚喜的大步上前,高興的說道:“張阿公,你沒事就好。”
“哈哈哈,馬車出事前,我就跳車了。”張阿公解釋道,王敏才這才釋然。
張阿公又說道:“跳車的時候,我把腳扭了,如今走路都疼,你讓轎伕送我回家。”
王敏才想都沒有想立刻答應,他昨夜因為張阿公的事情,一宿都在自責,如今見他沒事,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張阿公道了一聲謝,一溜煙鑽進轎子,向轎伕報了一個地方,轎伕起身抬著轎子離開。
轎子被張阿公坐走,王敏才只好步行外出辦事,他剛走出一個衚衕就看見載著張阿公的轎子倒在地上。
轎伕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王敏才臉色大變,他大步跑上去,就看見張阿公躺在地上。
轎伕說不知何故叫杆突然斷裂,轎箱應聲摔在路邊,張阿公躺在地上捂著腰,他說道:“我的腰受傷了,王老爺你得賠償我。”
王敏才此時恨不得摘天上的星星彌補張阿公,他愧疚說道:“我願意賠,你說要什麼我都給你。”
張阿公眼前一亮,他說道:“那你把老婆借給我,我腿瘸了,腰又受傷,沒辦法去乞討,就讓你老婆照顧我到痊癒。”
“你太過分了,我出於好心救你,可你卻得寸進尺。”王敏才聞言氣得火冒三丈。
他一甩衣袖轉身離去,回到家之後,他又心軟了,但是要借老婆這事,無論如何是不行的,但是看張阿公可憐,不忍心看他無依無靠,於是,他決定把張阿公接到家裡,親自來照顧他。
可是,當王敏才回到剛才的地方時,張阿公卻不見了,轎伕也不知道張阿公何時走的,王敏才只得作罷。
3、夜裡家中大火,房門卻緊鎖,乞丐砸門救男子
這些日子,崔芳身體一直不好,王敏才怕睡覺打鼾吵著妻子休息,就搬去書房睡覺。
夜裡,王敏才在酣睡的時候,突然被嗆醒,他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煙霧瀰漫,窗外也有火光。
“不好,走水了!”王敏才驚愕道。
只見從門縫裡擠進白煙,王敏才趕緊捂著鼻子想開門逃生,可是他使出全身力氣都打不開大門。
他又試著去推窗戶,也是嚴絲合縫推不動。
王敏才眼看要窒息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巨響,他暈倒前,看見張阿公拿著一把斧子劈開了房門。
不知過了多久,王敏才終於醒了過來。此時,他發現置身在一間屋子裡,只是擺設有些熟悉,一時半會兒,記不起此地是何處。
他起身想去開門,這個時候聽到門外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王敏才真的被燒死了嗎?”
“崔芳?怎麼會是她!”王敏才聽到聲音後,腦子裡突然出現了妻子的畫面。
只見崔芳的面前赫然站著管事,他低著頭回稟道:“門窗被我上鎖,他在裡面必死無疑。”
“你快去請徐郎中到府上來。”崔芳催促道。
管事並沒有離開,他開口說道:“夫人答應給我五千兩銀子的事情什麼時候兌現?”
崔芳厭惡道:“徐郎中來了府上,我就給你。”
待管事走遠,崔芳推門而入,就見一臉寒霜的王敏才站門後,她嚇得大叫起來。
管事聞言返身回來,他看到崔芳跌坐在地上,旁邊王敏才竟然直愣愣站在門口。
他驚愕之後,轉身就逃。
王敏才學過一些防身術,對付一些普通人綽綽有餘,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把管事撂倒,用腿壓在管事身後。
他問道:“你為何要害我?”
管事見事情敗露,他求饒道:“都是夫人的主意和我無關,這一切都是她和徐郎中指示我做的。”
崔芳突然出現在王敏才身後,她哭著說道:“老爺,我對不起你。”
原來,王敏才離開的這一年,發生了一件事。
崔芳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相好,此人正是徐郎中。崔芳的父親嫌徐郎中家世不好,就把女兒嫁給家財萬貫的王敏才。
崔芳本以為與戀人永生不見了,沒想到徐郎中居然來了吳縣,兩人在街市上相遇。
徐郎中得知王敏才不在家,他就藉口來王家看診,一來二去舊情復燃,崔芳竟然有了徐郎中的孩子。
她本想偷偷生下孩子,結果王敏才提前回來了,眼看肚子一天天隆起,事情就要掩藏不了,徐郎中心生惡意,想要謀害王敏才。
但是奇怪的是,三次計劃都陰差陽錯被破壞!
第一次,徐郎中收買管事,在馬車上做手腳,結果那天,張阿公突然借走馬車,計劃失敗告終。
第二次,徐郎中讓管事在轎子上動手腳,換了一根腐朽的轎杆,結果轎子竟然又被張阿公借走,計劃又失敗。
第三次,徐郎中說動崔芳,在飯菜中做手腳,趁王敏才酣睡的時候,讓管事把門窗上鎖,然後點燃書房,結果書房燒成殘牆斷垣,王敏才安然無恙。
王敏才得知真相以後,他這才明白,這些天崔芳為什麼一直那麼冷淡。
“你和徐郎中一起離開吳縣吧。”王敏才突然說道,崔芳聞言大驚,“我們的婚姻,充斥著爾虞我詐,本就是一場父輩的交易。現在真相大白,我願意放手,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崔芳渾渾噩噩走出王府,管事也被王敏才趕出府去。
天剛亮,一輛牛車就載著徐郎中和崔芳離開了吳縣,他們來到渡口,登上了一條帆船順河南下,不知何故,河邊襲來一陣陰風,船杆被打斷,正好砸在徐郎中頭上,只見他頭上多了一個窟窿,剛說幾句就斷了氣。
管事離開吳縣回到家中,不知為何突然腹痛,夜路疼得輾轉反側,第二天,被媳婦發現口吐白沫,嚥了氣。
王敏才依稀記得暈倒時,看見張阿公提著斧子砸門救他。
他找遍全城都沒有發現張阿公的身影,突然有一天,一個小乞丐突然來到王府,他說知道張阿公在哪裡!
於是,小乞丐帶著王敏才來到一處荒地,指著一個小土丘說道:“他就在裡面。”
原來,張阿公從醫館出來的第二天就因傷勢過重死了。
那麼王敏才見到的張阿公又是誰呢?
寫在最後:
諸位,崔芳是不幸的,在古代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為女子沒有選擇愛情的權利。她只能當一個提線木偶,任由家人擺佈嫁給不喜歡的王敏才。
誠然,在這一段婚姻中,她對不起王敏才,但是,最終她還是沒有過上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生活,徐郎中死後,她一個人無依無靠撫養一個孩子,我想這是上蒼對她的懲罰。
如何評價徐郎中?一個字壞!他藉著愛情名義拆散一個家庭,最終當頭一棒,受到了懲罰,只是他後悔已經晚了,做了壞事,就算人肯原諒,蒼天也不會饒過你!
至於張阿公到底是誰?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徐郎中謀害敏才的時候,張阿公都會出現,這難道真是巧合嗎?我倒是認為,張阿公可能在醫館的時候偶然知道徐郎中和崔芳的密謀,出於報恩的目的,他幾次三番救王敏才。
張阿公用“巧合”來報答王敏才的善良,這也是一種善良。
這個世界上沒有糊塗人,誰好誰壞都記在心裡,你的善良別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的惡行別人也會記得,別以為你比別人聰明,再精明的偽裝都有破綻。
美好的品行幫你塑造美好的形象。
人在做天在看,好人自有好報。與人相處不要只顧算計別人,踩著別人成就自己,遲早會摔得七葷八素,你覺得說得對嗎?